2月 082012
 

冲天飞豹 《我的故事》

我的铁路情节: 我出生于1984年底,已经18岁了,18年来对于火车的喜爱,可以说是此起彼伏。

由于历史原因,我在出生后直到差不多5岁才完全跟父母在一起过。5岁之前,主要由我爷爷奶奶带(我爷爷在我出生当年就已经离休了),星期六、日和节假日才由父母接走,所以我的广东话是从差不多上学前班时才学的(之前由于我爷爷讲的是普通话,所以我只会讲普通话)。

我印象中,好象直到差不多6岁时才去的外婆家。我外公当时在机务段开车,所以外婆一家就住在机务段。我6岁的时候,我大舅正在石家庄那边学开车,所以我见到他的时候,已经差不多快7岁了。

已经忘记大舅正式上班后,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带我坐的机车了。反正他当时刚到机务段开车,所以休息的时候总带着我到他的工友的宿舍(那些家不在本地的住那)和坐机车。之后,每逢节假日和星期六、日休息,我就喜欢去外婆家,因为如果大舅刚好休息的话,肯定带着我坐机车在机务段和车站之间兜风。

印象中有几个有趣的时候:

外公和大舅都跑车不在家,而大舅的计划是准备跑209(当时的杭州-广州客车)回来,外婆就带我去车库接大舅。涂中外婆问了一些司机,209什么时候到,那个司机回答到209晚点,外婆就说回去算了,接不到了。我当然不应,死活要去,外婆也没办法,还是带我去接大舅。但是失望了,刚到车库,大舅的车就已经入库差不多整备完了,我就走上机车,在椅子上坐了起来,直到他下班才下车。

第二次,在我外公和大舅同时不在家的时候,我接车的路程也远了一点。吃完晚饭,外婆就带着我去机务段入库的地方接跑货车回来的外公的机车。在由机走线转入整备线的地方,我登上了外公的机车(外婆却走了)。我就做起了我的“标志”性动作:站在副台上,2手直插驾驶台,2眼一动不动望着前方(像不像在了望呢?)。这是,外公、他的伙计和一个添乘的人都被我滑稽的动作搞得大笑起来。

大舅买了摩托车后,经常开着摩托车搭着我去兜风(也好在同事面前耍威风,不过坐机车的次数相对减少)。有天,外公即将下班,大舅就开摩托车带我去出、入库签点闸楼去等外公。在那里,我第一次看见机车出入库是怎么样签点的,并在准备走的时候拿了一的叠登记本走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在95-96年差不多2年的时间内都没有去外婆那了,中间我对火车的喜爱也没有从前的冲劲了。直到96年接近亚特兰大奥运会的时候,我才2年内第一次回到外婆那。一到外婆家,大舅就跟我说,可能过2年机务段要接DF4D跑特快(当时的我只知道DF4D是一个跑得很快的内燃机车的概念)。96年接近秋天的时候,外婆搬了新家,在8楼,可以看见机务段全景和京广线。之后,也是每逢节假日我就往外婆家串,大舅照例休息的时候带我坐机车(不过坐的机车只有SS1、DF4、ND2)。有一次晚上8点多了(当时我晚上8点多就要睡觉),准备回家,可是我就是要舅舅带我坐一个来回才走,没办法,大舅只能照办。在一次乘坐广州机务段DF4B出库的时候,那个老司机一把让我坐在他旁边(DF4的2个主坐旁边都可以展开另外一张凳子的),然后搂着我说:前面那个蓝灯是不能走的意思,还讲了很多信号灯。之后,我才搞明白铁路不单只有红绿灯,还有很多五颜六色的灯。

由于临近小学毕业,所以96-97年我都很少去外婆那了,所以坐机车的事也耽误了,不过当我98年开始有空经常去的时候,才发现大舅也不像从前那样带我去坐机车了(可能由于他年纪也大而我的年纪也大的关系吧)。

98年夏天,我舅舅考了正司机,而外公在退休留用3年后也正式退休了。我还记得第一次坐外公车的情况。那是大约92年的事,我和妈妈以及外婆、小姨要去亲戚家,所以在机务段坐外公的机车出库去火车站,而我也以为可以坐机车跑长途了,也特兴奋。不过到了车站,外公把我们一行甩在他牵引的货车的手车,叫我们坐守车去,靠…,白兴奋一场(后来才知道女的不方便上机车)。在车上,那个守车的人叫我用电台跟外公通话,可惜,外公告诉我“外公要开车,不说了”。我们在一个小站准备下车,外公也明显把车速降低,准备停车,不过从小在铁路边长大他们在车没停稳就已经带着我下了车,守车的人用电台通知外公我们已经下了,不用停车。

而我第一次真正搭长途还是在97年的国庆节期间。当时我舅舅还是伙计,而司机我们也非常熟悉。当天下午,我爸爸妈妈和外婆他们已经坐客车走了,只等我晚上坐大舅的机车去。而我坏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机车出站的时候才放下来(因为从上车到出站,他们2人一直骗我说到车站后打个摩托车把我送回家),当时坐的是韶山1机车,来的是当时的342次(广州-重庆的客车)。途中的我显得特别兴奋,不过由于不要影响他们开车,所以也没怎么跟他们说话。不过回来的时候还是被骗了,被迫跟父母他们一起坐客车回来。而那次也是我第二次坐客车,上车的时候,跟列车员说是机务段的,就让我们上了车,车长过来问我们有没有票,我小舅由于拿有我大舅的工作证,所以说是机务段的,车长什么也没叫他出示就同意我们坐下了。不过后来有个傻冒硬是要小舅拿工作证出来(尽管我们说了车长同意我们坐),当我小舅拿了工作证出来后,他看都不看就走了。(更多详情请往《铁路发烧友》:ybdiy.126.com查看《车迷文章》《感受韶山1和韶山8》)。

自从大舅当了正司机,我回机务段也再也没怎么坐机车了,虽然还是整天在阳台看火车,不过那是出于一种无聊。

不过2000年初,大舅说机务段新进了一批最新的韶山8型电力机车,我也对这种机车产生了隆厚的兴趣。所以我计划跟我舅舅坐一次,后来他终于同意。在非常兴奋的情况下,我跟乘了也是最后一次跟乘我舅舅的机车。我一看,车库那么多韶8,怎么全写的是“广铁广段”,然后就问大舅怎么不写咱们的段名?以后会改过来吗?大舅没跟我具体说,只是说不改的。我舅舅的伙计也很年轻,20岁左右的年龄。我们上的是编号为140的韶山8电力机车。再完成出库前所以要求的工作后,等待出库的时候,副司机叫我坐一下他的椅子说很舒服,我大舅却说不用了,我很失望。我们的车在一声短鸣后出库了,出库后在闸楼签点确认行经股道和挂车股道。我们拉的是旅混车(当时的554,现在的2174广州-宜昌)。准备挂头的时候,我们看见这车是由广州机务段的橙色DF4B拉过来的。对于坐了那么多机车,觉得SS8的哪方面都好,就是对我坐的地方不满意。因为我坐的是机车中间,而由于我们这边的SS8中间的信号机位置非常大,所以根本就看不见我们行驶中的股道,所以我只好把非常沉重的椅子靠近正司机端那边去看,不过问题随之而来。由于SS8的驾驶室不大,所以副司机巡视走廊的时候,我往往会提前把椅子放回中间,方便他通过,过了后才移过去。折返后,我们拉的是当时的223现在的K531(邵阳-广州的绿皮)。由于准备坐车开始,由于非常激动,所以小便也多,搞到从折返处回来的时候,副司机提醒我这趟车中间不停站,所以没得小便哦。由于当时对火车还不是特别感兴趣,所以深更半夜3点多开车的时候,我非常困,所以就已经想睡觉了。不过不知道线路怎么样的,在出站10多分钟后,整个车突然一阵(我以为要出轨了),把我整个人吓醒了,一直到韶关都没敢睡了。(更多详情请往《铁路发烧友》:ybdiy.126.com查看《车迷文章》《感受韶山1和韶山8》)。

在这次跟车后的半个月,由于我刚好初中毕业放假时间比较多,所以还计划跟车玩,不过不幸的消息传来,由于大舅开车入库时误闯蓝灯,被取消司机资格,直到现在还没开车(出事后待岗一年,一年后在地勤工作直到现在)。

大半年之后,我买了电脑,还上了网。特别是春节的时候,也特别关注了一些时刻表之类的东西。

2001年4月27日,我大舅来接我回去吃饭。到了机务段后,一辆DF4牵引货车通过,大舅回头望了一下,然后告诉我,今晚广州-韶关正式电气化,同时也是武广电气化工程第一期通车的地方(韶关-郴州是京广线最早电气化同时也是中南五省最先电气化的区段)。我的心情是既兴奋又可惜。因为通电气化了,可以用更多的电力机车了;可惜的是,作为借用性质的韶山8电力机车也要归还给广州机务段。4月28日开始,广州-韶关之间的所有列车全部由内燃机车牵引过度到电力机车牵引(规定广州机务段5月8日前要从韶关机务段接回所有的韶山8),同时沿用了几十年的交路也改变了。广州机务段的交路是广州-韶关-郴州的所有客车(司机在韶关和郴州2处驻班);韶关机务段的交路是广州-韶关-郴州的所有货车,司机分车队分别跑江村(原名广州北编组站)和郴州。

01年的暑假,我利用搜索引擎,无意中发现有个叫“铁路客运信息港”的火车网站,并且在主页上方向有几个人的铁路照片集,还好他们都留了QQ在上面,得以用QQ联系他们,而共同的爱好使我们走在一起,直到现在都成为了非常知己的网友。利用“铁路客运信息港”联系到了很多车迷,其中有广州的。而我也有幸从2002年3月到2003年2月分7批接待了15人次分别来自:广州、江门、香港的火车迷。2002年8月,我们的广东铁路爱好者网站也同时开通了,使得我们区域内的车迷有了更方便联系的地方:http://gdrfa.yeah.net。

而在最近,由于海子的铁路网社区不能运用,所以我还得以到了很多车迷论坛:上海车网、浙江铁路论坛、三万英尺、阎王车站等。

( 责任编辑: 屈伟 )

 Leave a Reply

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: <a href="" title=""> <abbr title=""> <acronym title=""> <b> <blockquote cite=""> <cite> <code> <del datetime=""> <em> <i> <q cite=""> <s> <strike> <strong>

(required)

(required)